南木寻舟

瞎写写瞎画画
心是用了,可养不了眼
觉得辣眼睛我也只好深表歉意
不好意思哦我不提供眼药水。

可以叫南木,可以叫小八
要是乐意叫玥玥也可以
有自知之明
不是太太,我担不起

床是生命的归宿
热衷于把自己裹成春卷的半聋半瞎
唯一的遗憾是等不到一个长庚
没事多看看书摸摸鱼
一天天少吃点瓜。

作业是我对象
永远先干它
消失太久太久了
因为我要和学习谈恋爱

感谢关注
要离开别留恋
我觉得我不值得你们这一群天使喜欢

义庄生死两相忘,不思量,自难忘

ˇ标题选自: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,自难忘

是刀子?

#薛晓#

谢谢小红心小蓝手hhhh

以及,求关注eeeeee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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晓星尘在世时,每逢除夕,总会为阿箐薛洋做一盏灯。

那灯,是不寻常的。

清晨,晓星尘在村子边的河上撬一块冰下来,用霜华在冰块上一划,“咔嚓”一下,冰块中间就出现一个洞,再用纱布一下一下的磨,将冰块磨的通透,直到摸起来像蝉翼一般,晓星尘才肯罢手。

往往这时,晓星尘的手已经通红了,薛洋总是心疼的把他的手握到自己掌心,把晓星尘的手捂暖和了,又把自己微凉的手放在他脖子上,冰凉的触感逗的晓星尘咯咯直笑。

灯的底座是圆形的,上面刻了细碎的花纹,晓星尘说,那是他曾经修行地方开的梅花的样子,他一直记着的。

用锥子在灯壁的四边上打两个小孔,串上一根红绳,从底座中心在刺上一根钉子,把桌上的半根蜡烛戳进去,就大功告成了。

阿箐总是等不到夜晚来临,就趁薛洋不注意,提着小灯到村子里去转转,每家每户敲敲门,讨些零嘴,听人家夸夸这灯有多么好看看,再骄傲的说这是她家道长刻的,活像只贴了彩色羽毛的小公鸡。蹦蹦跳跳要到傍晚才回去。

薛洋和晓星尘总是已经坐在桌前,等着阿箐回来吃年夜饭了。

薛洋总会抱怨两句,你们这些瞎子还这么喜欢这灯干什么,又不好看。却最后又总是欢天喜地的和阿箐抢这盏灯的归属。

在夜里,晓星尘总会点燃那一盏小小的灯,如萤火般的烛焰闪着耀眼的光,艳丽至极。

殊不知,将死的光芒总是夺目的。

元宵那天的灯会,三人是不去的,毕竟三个瞎了俩。

晓星尘总是劝薛洋带着阿箐去凑凑热闹,薛洋却总是以灯会里的灯都不如道长做的好看为理由拒绝。

也不知究竟是灯美些,还是雕刻灯的人美些。

再过些日子,天气回暖了,灯也就化了,阿箐薛洋总是要惋惜一阵子,再盼着下一个年的到来。

薛洋总是想,他想要晓星尘送他一辈子冰灯。

等将来阿箐长大了,有了意中人,嫁出去了,就没人和他抢冰灯了。

然而晓星尘还没等到这一天,就离开了。

晓星尘离开那年,薛洋没有点灯,独自一人坐在棺椁边,或许实在想着,逃跑的小瞎子,今年有没有灯呢?

村子边都灯火辉煌的,唯独薛洋屋子里黑漆漆的。看了看手边的锁灵囊,薛洋坐在床边想,晓星尘啊晓星尘,除夕该点灯啦,你还不回来,莫不是眼盲迷了路?我多想来接你啊,回家的路,就这么难找吗?

此后年还是照过,只是薛洋再没有收到过来自晓星尘的灯了。

进了腊月,薛洋在门口捡到了一只猫,那猫浑身雪白,眼睛里像是包藏着星辰。大概是思念的紧了,薛洋觉得这猫像极了晓星尘。

年年薛洋都在想法子请晓星尘回来过年,今年已经是第十个年头了,薛洋想,这次要是再不行,就把那夷陵老祖绑来,不行也得行。

于是薛洋就带着那只猫去看晓星尘了。

给他带些糕点,薛洋又突发奇想做了盏冰灯,点燃了,放在前面,轻声说到“晓星尘,这是第十年了,今年回来过年吧?”

声音轻的像怕吵醒了睡着的人,顿了顿,薛洋又补充道“道长啊,要是今年你还不回来,我就只好去找魏无羡了,听说他特别厉害,一定可以把你领回来的,放心吧,我一定会成功把他带回来的。”

“除非,他踏过的,是我的尸体。”

晓星尘的棺椁边一尘不染,外面已经悄悄下起了雪,雪花落下,发出“簌簌”的声音。

四周静极了,没有声音,也没有风。

突然,灯芯跳跃了一下,像是一只小精灵,转瞬即逝。

那只一向乖巧的很的猫儿这是却开始撕心裂肺的叫起来,薛洋先是一愣,对着前面说到“晓星尘,欢迎回来。”那声音,温柔的可以溺死人。

薛洋将晓星尘引到外面来,抬手想去摸摸他,却又感觉不到,只好尴尬的笑笑,露出好看的虎牙。

对着冰冷的空气说道“那只猫儿像你吧?刚刚是不是在逗它玩啊,它大概是怕生的,被你吓着了。”

“我带你去逛逛吧,快除夕了,大概挺热闹的。”说完,薛洋就自顾自的向前走去。

集市上人来人往,薛洋像哄小孩一样说“跟着我走,别丢了,这街上热闹的很,可别稀罕这稀罕那的,把你丢了,我可找不回来了。”

薛洋带着晓星尘离开后,那猫儿果真安静了下来。

十五的时候,晓星尘大概要回去了,当时两人正在逛灯会,走着走着,薛洋心里突然一阵空落落的,这才发现,晓星尘又不见了。

雪飘飘悠悠的落了下来,打个转,又飘忽到了地上。

街上人来人往,都在欢欢喜喜的过着这元宵。

殊不知,这也是他们的最后一个元宵。

雪还在飘飘扬扬的下,只是上面落下了红梅的印子。

“凭什么啊,你不在了,这群人还这么开心。”

血溅在薛洋脸上。

“你等等,先让这些人陪陪你,再等等,我把魏无羡带来了,就把你找回来。”

降灾上的血滴在了雪上,染成了一朵梅花。

“晓星尘,没来的急告诉你,”

“我心悦你。”

薛洋放在棺椁旁的灯不久也化了。

但薛洋知道,那灯,一直守着他,虽灭犹燃。

直到那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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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泊,断臂,残糖

那灯,随着血液的凝固,饴糖的融化,也悄悄的,灭了。

上课脑洞的产物,脑洞来自于迟子建的小说w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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